我應相信的時刻───記八八水災 妳說我應該相信嗎? 面對世界從不講理,手風琴折了又彎 滾滾石流從不刻意 從不懂得稍作停留並且 順手關上夜晚的燈 沒有任何理由與章法 琴音無法傳遞的思念都將 掛上白綾,做一次短暫的巡禮 影子,也就這樣靜靜地躺下了 妳說時間 ───而我們都盼望時間, 似乎一切都待填補 所知的所不知的,時間 終究只能來回徘徊 於我蓋棺,於妳清掃我身邊的雜草 妳問我在哪裡,我說: 土裡、水裡, 所有聲響開始聽聞的時刻 僅僅聽聞 即使無法應聲後記:在我拿起筆的時候,居然無法解讀內心強烈的痛楚─── 於詩,如果只能做許多華麗的跳躍,我寧可擱筆,讓自己做一次短暫的飛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