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破靜夜的鈴聲,敲動不穩的睡眠。接起,似熟若陌的聲音。緩重,加深混濁的腦袋。眉宇緊擰,闔眼睜眼之間,被解除的迷咒。原來不是有誰撥來電音。只是夢魘。你說再見的那一年,我的生活一片永夜。炫麗到平淡。缺少一點什麼。只是總不見。獨留夢魘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