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在角落的人影,驚慌的喊叫卻 見不著絲毫的希望步步逼近是你幾近痴狂的表情在此刻的暗夜 格外清晰森白的牙閃著光 聲聲哭喊絲絲嘲弄交雜的在腦中反覆肆虐產生的共鳴侵襲著卻絲毫動搖不得正享受玷汙潔白快感的你晶亮的銀刀成了你的工具 不留情一筆筆劃下如水般的液體從身體上散去 奔流成河 絕望卻已使得理智再也無法接收鮮血湧出所帶來的痛覺滴落了的淚 與痛與血與汗在密閉的這個空間 交織成腥紅的脈絡再一一劃開冰冷成了唯一能接收的感覺你被放大的臉孔 殘忍的判下極刑時間無情的流轉消逝地上的血 與你的污穢 混成了作嘔的辛酸我 沒有機會控訴 只能任由你逍遙法外註:多年前的詩,興起於當時有名的強暴殺人案。原有諷刺律師的一段,但因沒多少人能看懂,所以刪掉了" border="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