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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4/7 下午 02:07:20
< 散文.抒情.系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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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想認識蝴蝶,就得忍受兩三隻毛毛蟲。」玫瑰說。
最近,我們都經歷了一些事故變遷,無法說雙眼變得老練,成熟還離我們太過遙遠,但無可否認的,我們都在彼此眼中、鏡子裡、以及心裡清楚的知道,眼裡有些滄桑,是玫瑰刺所畫下的。
我曾為此走到庭裡認真的跟玫瑰花對看了許久,她的刺是那麼的短小,卻足以使我滴出鮮紅的汁液。她看起來是如此的孤高,冷漠的用芒刺隔離身邊的友伴,我以為清冷使她高雅,但悄悄駐足的蝴蝶靠近我的耳朵,低聲的說:「她不知道彼此滋養能使她打骨子裡清高。」
於是,沒有蝴蝶願意接近她。
其中一朵溫柔的花兒忍痛摘去了身上的芒刺,擺了擺微軟的身子,墨綠色的葉朝蝴蝶招了招手,開心的盼望能一起分享芬香。
所以,在她身上多了筆蝴蝶的點綴,微微擺動的羽扇成為她的新衣。 她再度揚著笑臉,靠向身旁的另朵玫瑰--
「噢……」她無辜的眨了眨眼,盯著身上遭芒刺穿透的傷痕,久久無法言語。
再抬頭,另朵玫瑰悲傷的望著她,她盼望相偎,卻無法忍受摘除芒刺的尖銳疼痛。
So,終究告吹。
我把觀察來的結果告訴妳,而我無法料想到的是,妳竟會一心的以為自己就是那朵摘去身上芒刺,最後卻慘遭穿透淒然的溫柔花兒……
是的,但,後來想想,每個人又何嘗不是如此?
我們身上的芒刺都會不斷的發芽,摘去一根又是一根,毫無重量的話語落在心上成了大石,芒刺沒摘完靠近彼此又是一道傷痕。
何必這麼累呢?妳倦了。
這是註定的,祂要兩個小小相同而又大大不同的靈魂,藏著尖刺互相緊靠。
那,我們都是玫瑰?
嗯,玫瑰。
……玫瑰?
「我以為我能夠成為那隻無憂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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