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他終於還是走了。他的背影,讓我不得不面對一直逃避的事實。好久沒喝酒了,現在才知道原來是那麼的苦,那麼的辣。坐在露台上,吹著夜半寒冷的晚風,揮掉你盤旋的影子,一口又一口的,將苦辣灌下去,彷彿這樣就可以填滿無盡的空虛。看著你們歡樂的樣子,我的嘴角也彎了;而眉頭,是彎的,也是皺的。臉蛋兒紅了,全身熱哄哄的,好溫暖,好舒服;就好像被他擁抱著,呵護著,好幸福。步伐偏離了直線,跌跌撞撞的倒在床上,腦袋昏昏沉沉的。他好像就在身邊,幫我舖好了被單。熄了燈火,著了冷氣,親吻我的額頭,道了晚安;在我的身邊躺下,守候著我。我的嘴角兒彎了,眉頭,也彎了;他,沒有走。溫暖的陽光洒進我的房間,我的床上,我的身上,醒了。看著空蕩蕩的床,還是我一人。寒冷,襲身而來;溫暖,隨著他的離開,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