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細的身影穿著白襯衫,搭上收腰的黑西裝外套;與襯托出修長腿部的改良長褲,是一身正式的打扮。她靜靜地佇立在那裡,路過的人稱呼她為音縷。她的面貌稱不上絕麗明豔,頂多清秀端正;但是她一身散發出來的氣質,讓人過目難忘。是那種碰過一次,下次再碰到時會想到:一定在哪邊看過這個人。 短時間跟她相處時,她有禮、沉靜、淡漠,就像是停放在演奏廳沒有被彈奏的樂器,存在在那�堙A無法忽視。長時間跟她相處後,她激昂、憤慨、哭笑,就像個被賦予生命的曲目不間段的演繹,是活生生的,六慾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