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期待的明天】2006/07/21 --女人的眼睛不說話,卻貼了滿桌的便條。給一個名字,我說。體溫豢養了獨角獸,削去的銳利的角,我用綿密的舌吻換取垂涎。他將沾滿蛇毒的蜜汁裹滿身,一碰觸便開始腐蝕。我的手是一具佈滿愛液的骷髏,回眸便對你微笑。其實,渴望是本愛說謊的書,夜裡寫下今是,昨天,做愛無聊得像一場鬧劇。給你齒嚙的傷口與爪痕,我說。淤紫的血塊容易在陰道中栓塞;年輕的體膚很難在陽光下留白。於是炙熱的腹腔被穿透,將自身搗成模糊的,是用盡熱血的青春。什麼樣的結果,你問。衰老的人用發泡的酒精搭起夢,支架不明原由的傾倒像陣陣外擴的鼾聲。而我,還在左側乳房吸吮腫瘤,用黑夜、燭檯、刀叉陪你晚餐。